黑鳞覆雪千般碾孽海情天两相煎(一)(3 / 3)
声情色至极的水声;而徘徊在腿心的尾尖从始至终都未抽离,变本加厉地蹭弄那颗早已红胀不堪的肉粒。
“为何露出这般目光……难道我不是在竭力取悦你?”
状似亲昵的笑语中,龙角紧贴她泪湿的脸颊蹭了又蹭。年轻城守的怒视能降服下属的异心,震慑作乱的山民,然而对这游荡于荒境的野龙毫无作用。眼尾飞红,湿润双眸中泛出的狠意,却只会令他欲心大炽。
她身形高挑却纤细,平日身着宽大官袍,倒也不曾堕了威风。此刻剥得雪白赤裸,被一条鳞尾提着,屈辱地贯在肉茎上直上直下起落,却显得只剩折迭瑟缩的一小团,好似轻易就会压碎弄坏。尤其有悠然卧于榻中、半身已现龙形的进犯者相衬,每次只须单手就能托住她的臀按向胯间,那弓着背颤抖的身影可怜至极,令人不忍再看。
稍一低头,小腹耸动的淫靡隆起就撞入眼底,她几乎直不起腰来,被顶得左右跌晃,偏偏穴内塞着一根挺直的热烫硬物,无论腰身再怎么弯折,也无法从肉茎上脱开。
“呃、啊……”
内里重重绞紧,像是排斥又仿佛迎合,就这样抽搐着直接被迫上顶点。她自欺欺人地在泄出呜咽后咬唇。而这条龙虽言语温柔,却仿佛是故意要把她撞哭。他喜爱她每一种因自己而生的反应,崩溃的悲鸣与愉悦呻吟殊无异同,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助兴。
来自身下的喘息愈发沉重,只以龙尾圈着她起落已无法让他满足。伴随湿透嫩肉被一寸寸撑开的摩擦声,他微笑着挺腰上顶,撬开脆弱的宫腔,缓缓带着整具高潮后脱力的绵软身躯一起摇动。
她发出一声将近极限的短促尖叫。留给她的适应时间吝啬至极,两三下挺身冲撞就完全从缓慢过渡到暴戾,就连薄薄的笑意也从那张脸上消失了。
于她而言,这张冰冷凶戾的面容并不陌生——在他们彼此隐瞒身份初遇时,他就是这般样貌。不知何时起,他渐渐藏起本性,变作温柔体贴的情人,无一处不符合她的偏好。
他自认灵力如渊,能掌江河枯荣、教风云变色,偏偏在这方寸榻上奈何不了一个凡人。纵使用尽百般蛮横手段,也撬不开伴侣那张被自矜与羞恨死死封住的嘴。
始终无法令她彻底折腰的焦躁与无力,令骊龙心底挥之不去的郁气化作了更为暴戾的占有欲。
殿内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低落情绪而变得极具压迫。腥甜的龙息裹挟着水汽,在床帏间蒸腾弥散,令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双颊漫出病态的潮红。
一旦彻底挣脱理智的缰索,骊龙内里暴虐而贪婪的底色便剥露无遗。狂烈的欲念化作翻云覆雨之势,铺天盖地压向怀内这具已不堪承载更多雨露的身躯。
骊龙削薄的唇角紧抿,腰胯摆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带起残影。硕硬胀热的性器狠戾肏进被撬开的宫口,内壁软弱的嫩肉在暴烈的肏干间被捣得汁水四溅,甚至微微翻出穴口。每一次抽离都整根撤至穴口,旋即又借着流溢的黏腻汁水狠狠砸回深处。
不止于此,粗壮的墨色龙尾更如戏珠般弹动,在龙身仍然死死盘绞住她疲软腰腹的同时,摆动尾尖挤入两股交合的缝隙,反复厮磨,将腿心胀大挺立的红核碾得瑟缩乱颤。
“哈啊……不、放……”细碎的呻吟在过分的淫弄间变得破碎不堪,她本已暗自决意,不向这条专擅的孽龙低头,任凭他如何羞辱始终沉默以对,然而腿心每一次撞击都如重锤般擂在她早已摇摇欲坠的意志之上。被生生撬开填满的酸胀混杂着几乎将人溺毙的快慰,宛若滔天的洪流,不过几息便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冲得粉碎。
微凉的舌尖在她克制不住溢出哭吟的间隙,灵巧而强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细小倒刺的舌面肆意刮蹭敏感的软腭,将凄惨的啼泣生生堵回喉中,而下方的攻势狂躁不减。
进出在湿泞红肉间的粗黑龙茎在极度亢奋之下隐有膨起的态势,直抵胞宫的孽根在最深软处猝然胀挺,似乎有什么蛰伏的凶物在湿热的裹绞间一点点苏醒。龙茎首端膨起远超一切凡俗认知的肉结,粗粝而滚烫地扣死在她的宫口。
小腹深处不祥而异样的酸胀感令她目露惊恐,泣不成声,却只能被那条如影随形的长尾拢住腰肢,被迫迎接更加暴虐的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