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1 / 2)

温意用了几秒才明白陆宵说的“换了地方”是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不由地向下落了一瞬,又触电般地从他怀抱里退开。

陆宵却先一步收紧了手臂,将她重新抱得更紧:“躲什么?”

说话时,他的脸还埋在温意的颈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肌肤。温意觉得痒,偏了偏头,陆宵顺势将下巴搁在她地肩上,整个人贴的更近,更紧。

怎么明明是手上破皮,却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

“你不是手疼?”温意提醒他。

“是疼。”陆宵回答的理直气壮,却丝毫没有松开温意的意思。

温意清楚陆宵是在装可怜,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从陆宵一点点靠近的动作里生出了满足。

她没有再挣扎,只问:“现在到底哪里疼?”

陆宵抬起头,看着温意的眼睛,像是很认真的感受了一番:“胸口。”

“你受伤的是手!!!!”

“打人的时候可能扯到了。”他说着,还握着温意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前。

睡衣的布料很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下面的起伏,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陆宵的心口的震动。

“这里。”陆宵继续哄骗,“你摸摸。”

陆宵等了片刻见温意迟迟没有动作,干脆自己握着她的手,在胸前缓慢地揉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温意用力在陆宵胸前捏了一下。

陆宵一脸无辜:“打人的时候也没办法控制哪里的肌肉发力。”

温意想把手收回来,现在的陆宵像孔雀成精,人哪里能抵抗妖精的诱惑,可是手却被陆宵握得更紧,他把温意的手压在胸口,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侧。

“要不要再捏捏看。”

“陆宵”,温意唤他,“你以前也这么粘人吗?”

“没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

他从小便知道,过分需要一个人很容易显得难看。父母忙于各自的生活,他再想见他们,也不会一次次打电话询问归期。后来独自在国外生活,生病、受伤或者遇见麻烦,也早已习惯自己处理。

他不缺朋友,更不缺热闹,可那与想要一个人陪在身边并不相同。

“只对你这样。”陆宵说。

他像是怕她不相信,抬头看向她:“在别人面前这样很丢人的。”

“你也知道?”

“知道。”他重新贴近她,“但是老婆面前可以。”

老婆这个词他讲出口得格外顺嘴,但其实这是结婚后他第一次这样喊她,有些陌生的词汇,又有些让人心动。

温意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宵看了看温意,唇角悄悄弯起来。

“温意。”

“嗯?”

“和我结婚以后,你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

温意看着陆宵,他把她抱得很近,但是神情里却能看出一些不确定和期待。

今晚那个人的话让他重新想起了一个始终不敢向温意询问的问题。

她是否真的喜欢如今的生活。

“刚结婚的时候,我觉得,只要两个人没有争吵,彼此尊重,就可以一直生活下去。我的家里便是如此,从我知道我要联姻的时候开始,我就很清楚的知道。”

陆宵安静地听着。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不够。”温意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是好不好。”

她很少这样主动解释自己的感受,因此说得有些慢,偶尔停下来寻找更加准确的词语。

“我是觉得,只把婚姻维持下去已经不够了。我想和你一起,把日子过得很好。”

不是外人口中的是否般配,也不是两家长辈所期望的婚姻稳定和利益交换。

是过完这个冬天,还一起期待着下一个春天,继续迎接着另一个春天,是再往后的很多年里,生活依旧有同一个人。

“结婚以后,我很快乐,谢谢你,陆宵。”温意说。

“真的?”陆宵觉得听进耳朵里的话有些虚幻,像在梦中。

温意点头。

“是因为和我结婚吗?”陆宵继续追问。

温意没有取笑他的贪心。

“因为是你。”

陆宵眼里的笑意彻底漫开。

陆宵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亲她。从额头到眼角,再从脸颊亲到唇边,每一次都很轻,毫无章法,只像是高兴得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

温意被他亲得有些想笑:“够了。”

“不够。”

陆宵重新抱紧她,却没有再做别的,只将唇贴在她耳边。

“我也很快乐。”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老婆我现在可以让你更快乐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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