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 / 3)
“难道我骗你?”王岱山反问。
萧翀撇了下嘴:“没说您骗,可您这些书和花,哪样离得开这世道?”
王岱山又看了他一眼,捏着书本起身,走了两步才道:“把椅子给我搬回去。”
萧翀看着那身朴旧儒袍进书房,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一手一个,抄起两把椅子往耳房去。
回到跨院,南初却不在东厢。他往西厢的书房去,果然见她坐在案前,垂首出神。
这段时日,她为他更衣、换药,照顾衣食起居,在这座不大的院子里,择菜、洗衣、张罗春衣,好似寻常人家的女儿。直到见她再次握笔,他才回神,那股忧虑又浅浅浮上来。
南初是在闻及沈青回了天工司,且不会再前往大梁后,心底的传承之念才又浮出来。水利卷她给了周渠,织染卷留给了阿芜,农桑和水利的部分卷册应了孙守成的三月之期。还有冶金、军工、土木、陶瓦、窑务……此前天工司建制不全,她亦难有托付,此番沈青和匠人归来,她便又有了希望。
她想往栾城去封信,可纸张铺开,提笔蘸墨,很久没有落下去。开头该写什么,是“沈监作”,还是“明先生”,落款是“南初”还是旁的什么,每个身份后面,都藏着不同的风险。
她又将笔搁下,对着那张空白纸面出神。
萧翀脚步重了些,南初闻声抬头:“里正走了?无碍吧?”
“王公昔日敢向督军府虎口夺食,能有何事?”萧翀笑着走近,从身后圈住了她。
他的手贴在她的胸口和小腹,隔着薄棉衣,南初已然能感觉到那双手的分量,沉沉的,直白又强势,像他这个人。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呼吸全铺在了她颈侧。
酥麻的痒意让南初躲了一下,却感觉胸前那只大手突然抓紧,似惩罚又似掌控。一声低哼从南初口中逸出,她下意识扣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在书房呢。”她侧首嗔怪,可眼底被染出的情欲却藏不住。
萧翀无声一笑,变本加厉般含住了她的耳垂,又惹来她一声低呼,却是无力推开。他轻轻衔着,用牙尖微微碰了一下,南初浑身一颤,连抓着他的手也松了力道。
“……别弄那里。”她嗓音发软,呼吸都促了几分。她哪里敏感,他如今已是轻车熟路。她低低道,“大白天在书房,又行孟浪。”
他松了口,又松了手,南初以为他终于“乖”了,刚喘口气,却觉整个人突然离地,她和身下的椅子一起,被他端着转了个方向,她惊得抓紧了扶手,直到又稳稳落地,面对他。
他俯身,两手按在了她抓着扶手的小手上,将她圈在了他胸前的一方小天地里。他噙着笑看她,有些“不怀好意”。
南初抽了抽手,没抽动。
萧翀又压下几分,低低道:“书房又如何?那些红袖添香的话本子,那些……狐仙艳色,不都是书房里的?”
他说着一条腿微微向前,顶在了她的裙裾上。南初下意识并腿,气息微促地反驳:“歪理,快松开。”
他手上未松,弯着唇角,朝她一点点贴近。南初看着在眼前不断放大的那张脸,心跳快得不受控制。他的唇几乎与她贴在一起,开口是低哑的气音:“我想在这里试试……你想不想?”
南初心里颤了一下,未等开口说什么,他的唇已经压下来。不像以前那般有凶又急,很慢,很深,舌尖抵开她齿关,一点点往里探,像是要她尝够他的味道。她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手又被禁锢,只能仰着头,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破碎的声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求饶。
他不知足般越亲越重,逼得她整个人紧紧贴着椅背,后颈枕在了椅背木梁上,硌得疼,一声不舒服的低喘从她喉间逸出。他终于松了口,手也松开了,南初尚未来得及活动被他按疼的掌指,下一瞬,腕上握上来一只大手,只一个用力便将她拉了起来。她撞进他怀里,被他搂住了腰。他抱着她转身,自己坐了下去,又将她按在了自己腿上。
南初只觉身下大腿绷得很硬,隔着棉絮仍侵略感十足。她双手撑在他肩头,推了一下,推不动,更下不去。她埋怨道:“你可是越说越来劲了。”
萧翀掐着她的腰,又朝自己按了按(穿着衣服坐腿上而已,别靠想象锁好吗),眼底是褪不下的情欲。他低下头去,隔着衣服,没轻没重。南初仰起头,颈线绷紧,咬着唇不想出声,可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又轻又碎,攀着他肩颈的指甲陷进衣料里,一声一声喊”萧翀“,喊”不要“,碎得不成调。(这段还有什么反复标)
他终于松了,她以为他要停,可下一瞬,他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案沿上,重新吻上来。她的呼吸全碎了。
“还不……不到时候。”她声音又软又碎,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停了,额头抵着她的,喘得比她更重,笑了一下,低低地闷在喉咙里,然后突然屈膝下去,半跪在她身前,掀起了她的裙裾。
南初猛地仰头,整个人都在抖。即使是隔着衣料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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