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贺子墨想到了什么,微微侧头,看见时逾白一小节白皙的侧脸。
时逾白真的很白。
一般来讲,裸露在可见范围的皮肤一定会比衣服能遮得住的地方黑一些。
但时逾白不是。
那晚时逾白思绪朦胧,但贺子墨喝的那几杯酒反而让他头脑清醒。
昏黄的灯光下,可见身下的人儿皮肤细腻柔滑,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甚至隐隐能摸到后背的骨头架子
时逾白一直没抬头,看不见贺子墨眼中眸色愈来愈深。
那根鱿鱼须真的很香。
时逾白犹豫了一下,把袋子扯开拿起了签子。
两个人沿着这条小吃街继续往前面走。
一路上,只要是时逾白的视线停留住3秒,贺子墨就会买下来递给他。
等到这条小吃街快走完,不仅时逾白手里满满当当,就连贺子墨手里也拎满了时逾白没吃完的各色小吃。
什么雪花酪,烤猪蹄,炸年糕,钵钵鸡
时逾白每一样都尝尝,每一样都吃不完。
剩的少的,贺子墨就会帮忙把尾收掉,然后把垃圾扔掉。
剩的多的,贺子墨就帮时逾白拎着,然后再去买新的给时逾白拿。
不知不觉的,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中间可以站的下一个人,变成肩并肩,再到手臂时不时可以碰到。
夏天的夜,手臂带了些细微的汗液。
碰在一起的时候带起了些微微的被烫到的震感,随即两个人又心照不宣的挪开。
等到一整条小吃街都逛完,时逾白的肚子也彻底被填饱。
可能是因为实在满足,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没再刻意的勾起,反而微微瞪圆了些。
贺子墨怕他真的撑到,还买了加冰的酸梅汤。
喝一口下去舒爽翻倍。
刚才吃了不少鸭肠和微辣的面筋,时逾白渴了,但是在自己手里找了找,也没找到想找到的饮品。
时逾白欸了一声。
不对啊。时逾白心想,不是刚才还在手边么?
一个吸管递到自己眼前。
时逾白愣了下。
“你刚才顺手递给我了,杯子凉,你这么喝吧?”
时逾白直了腰,在原地站了几秒。
贺子墨以为时逾白接受不了,另一只手抬起,准备把杯子整个递给时逾白。
没想到时逾白在原地沉默了一段时间,竟然微微往前凑头。
这下轮到贺子墨惊讶了一下。
时逾白咕噜噜喝了几口,酸酸甜甜又带着凉气的酸梅汤确实解腻。
喝完也没自己拿回来,反而扭头往前走。
走的姿势跟平时没有区别。
就是耳朵红了。
贺子墨偏头笑了。
几步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又变成了两个人并肩。
时逾白垂着小脸,在心里骂自己刚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做的出来那种动作。
一整条小吃街被两人完完整整逛了一遍,虽然和时逾白想的一样,这种地方很吵,很热,甚至再怎么避免都避免不了自己球鞋上多了好几个鞋印子。
但手上传来几个袋子带来沉甸甸的下垂感,嘴里还有酸梅汤的酸甜余味
时逾白今天很开心。
不是那种混迹名利场的违心之词,也不是酒吧夜场的虚言假语。
今天
时逾白和贺子墨并肩走着,却在某一个瞬间悄悄慢了频率,落后几步看向贺子墨。
男人即便是在这种地方,也依旧神色从容,身姿笔挺。
今天
时逾白偷偷想着,今天确实很开心。
逛街这种事儿,一般都是逛的时候快乐,逛完才会有些后遗症。
后遗症有什么呢?
时逾白此刻有点体会到了。
屁股挨上舒适的真皮座椅的一瞬间感觉到小腿肚子开始抽抽,连带着腰都有点酸痛。
时逾白轻哼了一声。
声音很低,但是还是被贺子墨听到了。
“不舒服?”贺子墨上车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