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同的是他已经把李怀慈勒到完全无法动弹的地板。
“李哥,我说我是陈厌。”
“我骗了你,我不是陈远山。”
“但是如果你不能接受,你就把我当陈远山,我可以接受我是陈远山。”
“我可以是。”
陈厌一向话少,这次却在李怀慈的沉默以对里,害怕地洋洋洒洒解释了一大堆。
“嫂子,我可以是我哥。”陈厌再一次提醒李怀慈,明示自己不介意成为替身。
没有耳光,没有辱骂,没有回应。
陈厌害怕地把人翻过来。
“啊……睡着了。”
才不是睡着,是晕了!
十八岁的男高中生毫无节制,完全没考虑到李怀慈皮囊里住了个三十有五的中年阳痿患者,早早给do晕了,还在这里傻傻笨笨的说睡着了。
李怀慈醒的时候,月色蒙蒙亮,介于凌晨三点到四点的时候。
他没有眼镜,光线又模糊,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房间的布局不一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是阁楼里常有的气味。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他,宽大结实的后背像一座山挡在下床的路上,平稳的呼吸贴着这些灰尘轻轻呼出来。
李怀慈伸出手,纠结要不要把人摇醒。
他挣扎了好一会,最后用一句:“我不欠你什么了。”成功劝说自己。
不过这句话说出去,那边睡眠浅的陈厌立马闻着声音转过身来,迷迷糊糊间,臂膀伸过来,绕过李怀慈的腰,一把搂住。
李怀慈被人当玩具似的,团团搂在怀里。
不光如此,对方还低头满足地亲了亲额头,又拿脸颊去蹭李怀慈的脸颊。
“我的眼镜呢?”
李怀慈一脚蹬在腰子上,把人直接踹下床。
陈厌撞在地板上,晕乎乎揉着眼睛坐起来,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地喊他:“嫂子,怎么了?”
嫂子?
“嫂子?!”
李怀慈的声音顿时炸了起来,他的手指着陈厌,这次即便没有眼镜,他也能把眼前这团模糊的身影看清楚。
陈厌从地上站起来,坐在床边,用两只手护着这根手指,顺势抱住整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他乖得像条狗,头发像狗耳朵,温顺的趴趴。
他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嫂子,是我。”
李怀慈头晕目眩,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勉强保持住上半身没栽倒。
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卡了气,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
刚好,借着眼下这段死寂,李怀慈把整件事都捋了一遍。
他被系统激发了发青期,然后出门遇到了——那个黑影,是他自己把黑影当成陈厌,是他发青期撞上了年轻气盛本来就喜欢他的陈厌。
还是那句话。
陈厌才十八岁,他能懂什么?
自己已经快三十八的人,怎么想都是自己这个年长者做错了,是自己让对方误会,在对方眼里是自己先勾引,才会让他这样想、这样做。
李怀慈想清楚了。
他要打人的拳头松开,冲陈厌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跟前来。
陈厌蹬鼻子上脸,身体趴下去,把脸埋进李怀慈柔软的腹部里,两只手像猩猩的长臂挂在李怀慈肩膀上。
“是我的错。”李怀慈说。
即便贪婪如陈厌,他也没想到李怀慈会这样说,眼睛大大的睁开,他不仅嘴唇亲吻李怀慈的腹部,眼睛也在。
“是我没教好你,是我昨天晚上没分清楚,是我让你又产生了认知错误,这次是我错的彻头彻尾。”
李怀慈绝望的长叹一口气。
他纵容陈厌此刻对他的依赖,哀哀的后怕:“都是我的错,我明明知道你对我有错误的感情寄托,也知道我对你造成错误引导,结果发青期一来我把你勾引了……”
说得再严重一点就是:“是我毁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李怀慈的词已经用到“毁”字了。